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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化】围绕审美鉴赏的本体论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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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和唐代一样是个重鉴赏的时代,对审美鉴赏也有许多独到的见解。这里主要谈谈关于审美鉴赏的难度及其解决的途径与方法等问题。
 
1、披图所赏,未必得秉笔之人本意也鉴赏之难欧阳修曾从审美欣赏者不同的心理修养而论及绘画欣赏之难,他说:
 
凡世人于事,不可一概,有知而好者,有好而不知者,有不好而不知者,有不好而能知者。褒于书画,好而不知者也。画之为物尤难识,其精粗真伪,非一言可达。得者各以其意,披图所赏未必是禀笔之意也。昔梅圣俞作诗,独以吾为知音,吾亦自谓举世之人知梅诗者莫吾若也。吾尝问渠最得意处,渠诵数句,皆非吾赏者,以此知披图所赏,未必得秉笔之人本意也。这里欧氏以他对梅圣俞之诗的欣赏为例,说明对诗、画等艺术与审美对象的欣赏具有难识的特点,也就是欣赏者所乐称是者未必就是诗人和画家的本意,而画家与诗人的本意则往往难以辨识。即所披图所赏,未必得秉笔之人本意也。欧阳修的这种看法确实接触到了审美欣赏中的一个普遍现象,因为艺术家寄性情于作品,往往通过难以明视的审美意象表现出来,这就给欣赏者把握作品的本意带来了困难。但对于欧氏的这种看法我们须注意以下儿点:一是审美欣赏者往往从自己的趣味、态度出发,对同一作品往往会有不同的感受或理解,即他所说的得者各以其意。黄庭坚曾从欧阳修对林和静诗的欣赏为例说明这一道理,好恶皆系于人。他说:
 
欧阳文忠公极赏林和静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之句,而不知和静别有咏梅一联,云雪后园林才半树,水边篱落忽横枝,似胜前句。不知文忠公何缘弃此而赏彼。文章大概亦如女色,好恶止系于人。
 
既然人们的欣赏趣味不一,也就没有必要强求一律,而应像今日之接受美学那样,允许欣赏者的再创造。其二,难识不等于不可识,因此若能保持特定的审美心胸,具备相应的审美修养,再运用合理的鉴赏方法,就会解决鉴赏之难的问题了。这正是我们下面所要谈的内容。
 
2、万物静观皆自得:鉴赏者的心胸上面谈论欧阳修关于穷山水登临之美时,已经看到了他对欣赏山水之美中审美心胸的重视,即能达于此而无累于心,然后山林泉石可以乐。无累于心就是要游于物之外,在摆脱功利态度的同时保持一种清闲和静的心理态度。郭熙对此也有说明,如他说画山水有体,铺舒为宏图而无徐,消缩为小景而不少。看山水亦有体,以林泉之心临之则价高,以骄侈之目临之则价低。主张以林泉之心临之丽反对以骄侈之目临之,就是要求观赏者应以清和闲适之心对山水加以观照,而不能以骄侈之目对山水加以直视。这种看法在理学家程和程颐那里也有所表现,那就是他们提出的静观论。程颢(1032—105年序伯淳,世称明道先生,洛阳人。程颐(1033—1107年序正叔,世称伊川先生,为程颢弟。二程理学虽然在文艺思想上有作文害道的主张,但他们提出的万物静观皆自得的看法则具有积极意义,同样说明了审美欣赏中的观照心境问题:
 
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豪雄。
 
如果我们抛开其中的道学成分,仅就审美观照而论,这里强调的静观则具有摆脱物欲而净心审美的意义。又如所谓谁怜大第多奇景,自爱贫家有古风。会向红尘生野思,始知泉石在胸中。若能保持静观的态度,则会自得其乐,始知泉石在胸中,融物于情,物我交融。苏轼其实也主张静观,他在《送参寥师》中所说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借佛家语而强调了静观的意义,表明了儒释道在审美观照方面的通融之处。
 
3、妙在精神与取其意气所到鉴赏的本质欧阳修的披图所鉴和郭熙反对以骄侈之目临之,均己接触到审美欣赏不能流于目观为美,而应体味其精神、意气和韵致。宋代美学中对这方面的论述其实是很多的。如邵雍(1011—1077年礙出的妙在精神,苏东坡所说取其意气所到,黄庭坚所说的凡书画当观韵等皆能说明这一点。
 
邵雍从他的以心观物的基本思想出发,曾论及自然美的欣赏,例如他谈到花卉的赏爱时指出:
 
人不善赏花,只爱花之貌;人或善赏花,只爱花之妙。花貌在颜色,颜色人可效;花妙在精神,精神人莫造。
 
不善于赏花的人只爱花的外观,而善于赏花的人则遗其外观而顿悟花的内在精神一~~妙。他还认为花的外观无非是颜色的鲜丽,这是人们可以效仿的,而花的微妙精神却是人难以造就的。对自然美的欣赏是这样,对艺术美的欣赏也是这样。如苏东坡论及绘画欣赏时也说:
 
观士人画,如阅天下马,取其意气所到。乃若画工,往往只取鞭策皮毛、槽枥刍秣,无一点俊发,看数尺许便倦。
 
苏东坡论书画讲求神似,推崇士人画文人画)而贬低画工画,以这种观念来看待书画的审美观赏,就自然反对赏其形而重视赏其神。所以他在这里认为欣赏士人的传神之作,不是观赏其形式,而是取其意气所到,即玩味其中的气韵和神意。在这方面,黄庭坚有同样的见解。黄庭坚(1045—1105年)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涪翁,江西分宁(今江西修水)人。他在论李伯时画时说:
 
凡书画当观韵。往时李伯时为余作李广奔胡儿马,挟儿南驰,取胡儿弓引满,以拟追骑。观剑锋所直,发之,人马皆应弦也。伯时笑曰使俗子为之,当作中箭追骑矣。余因此深悟画格。此与文章同一关纽,但难得人入神会耳。
 
宋人尚韵为人所共知,但这赏韵不限于艺术创作,同样也表现于艺术欣赏。在创作方面,宋人认为艺术作品应表现出韵致、余味、神似,而从欣赏方面则要求观韵,即深观、体味其精神气韵,做到人入神会。黄庭坚还谈到魏晋时的论人物、论事并指出蓄书者能以韵观之,当得仿佛。以韵观之就是以韵观韵,赏其神而不赏其形。宋人在审美欣赏中的以上观念,和当时文人士大夫追求情意韵致的审美情趣——这一普遍的社会思潮是密不可分的。
 
已、求、神会与妙悟,鉴赏的途径以上强调审美欣赏中应赏其妙、观韵、取其意气所到。那么,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这就是黄庭坚所说的以韵观之,即以胸中之韵度来观照对象的韵致,非以目观,而以心观、以神观、以妙悟观。
 
邵雍在哲学与美学的本体论上曾提出了著名的观物说,而他提出的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对理解审美欣赏中的精神观照具有特殊的意义。他说:
 
夫所以谓之观物者,非以目观之也,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也,非观之以心而观之以理也。
 
邵雍作为道学家,他所说的观物当然具有道学本体论的意义,他的本意是强调对事物的理性观照。但他所说的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却对理解审美观照具有特殊的意义。这就是说,在对审美对象作静心观照时,不能停留于以目观形,而应以心灵去体验、去玩味、去悟得。南宋词人姜夔在论及诗歌欣赏时亦说《三百篇》美刺箴怨皆无迹,当以心求之。以心求之和观之以心有同样的意义。范温在《潜溪诗眼》中也指出至于识者遇之,则暗然心服,油然神会。测之而益深,究之而益来,其是谓矣。范温论诗追求诗韵,而对诗韵的观赏则要求4、服、神会。
 
与以上观点相联系,宋人还认为美的欣赏应妙悟,也就是以特定的心理境界去玩味、体悟。宋人以佛家悟道之法而论及审美欣赏,所以他们强调胜处要自悟(姜夔语),妙处可悟不可传(徐瑞语),酝酿胸中,久之自然悟入严羽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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